冷知秋怫然不悦。
“小葵,莫在我面前提桑姐儿,我极不喜欢她,也不想要她替我做事,省得呕心。”
这话小葵是理解的。桑柔不仅仅是品性不合冷知秋的喜恶,更重要的是,她觊觎冷知秋的丈夫,这才是最难容忍的。
也许这个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是稀松平常的事,但那样的夫妻,哪里有什么真情?
两人说着话走远。
——
项宝贵挠着额角思忖:“桑柔……?”
家里的琐事,一向是母亲管着,他不会去用心。现在,妻子爱管就管着,不管也随她高兴。但如果有人伤害他的妻子,那就不能不管了。
“小样儿,嫁给我就没一天开心过么,也是,家里除了爹娘,其他人都长大了,总是会生出矛盾,呵呵。”项宝贵自嘲的笑笑,无声无息的落下树。
他站在桑柔屋外时,桑柔正在剪冷知秋那件藕白色的碎花衣裙,剪一刀诅咒一句。
“桑柔你出来一下。”
突然听到这声音,桑柔吓得手里的剪刀都飞了。做梦?幻觉?
“爷……?”
项宝贵有些不耐烦。“快出来说话!”
桑柔手忙脚乱的将床上一堆破布并剪刀一起,胡乱塞进被子里,猛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稍稍定神,去镜子前照了照,将发髻拢整齐些,顺手簪了朵新采的蔷薇花。
今年蔷薇花开得早,娇滴滴的粉红色,娟秀得引人遐思。
看到确实是项宝贵的真人在前院等候,这狂喜无法言说。桑柔把步子走得发软,摇摇摆摆,手托着一边的发鬓手指则缠绕着发尾,目光如水。
“爷,您回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项宝贵还没说话,桑柔又急忙自己轻拍了下脑门,低喊道:“哎呀,瞧奴婢这木脑袋,见到爷光顾着高兴,忘记了今儿是清明节,爷还没吃饭吧?饿了吗?奴婢这就去给您热点您爱吃的菜。”
这些主动细腻贴心的话,和从前是一样的。
但项宝贵还是听出了不同。桑柔的声音变了,变得有点……骚气。
他微微蹙眉,“站住,你不用去忙。”
桑柔一只脚已经转向外,一只脚还对着项宝贵,身子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僵住。
别看项宝贵平日里笑嘻嘻,严肃起来,浑身都有股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在我项家几年了?”
“回主子爷,到年底,奴婢来这里就满十年了。奴婢是八岁被夫人捡回的,那时候爷您十六岁,可瘦得皮包骨似的,总是伤痕累累,三天两头命悬一线……”桑柔说着就忍不住回忆往事。
项宝贵心里触动了一下,脸色略缓。
“你平日里都好,但如今毕竟大了,该给你寻个人家。”
桑柔大吃一惊,这话什么意思?他要打发她走?
“扑通”她就跪倒在地,浑身颤着哭起来。“爷,奴婢不要嫁人,奴婢愿意一生一世待在项家,伺候主子们。”
见项宝贵不吭声,她哀哀的泣问:“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事,惹爷您不高兴?”
做错什么事,项宝贵不知道,但依照冷知秋的脾气,这桑柔必定是有些小动作着实惹恼了她的。
他想起大婚当日的谣言风波,想起冷自予莫名其妙伤了小葵的事,也许还有其他琐碎,无论哪一桩哪一件,只要这婢女动了害主子的心,就留不得。
“你起来,随我到后院见见老夫人。”
念在她多年勤恳的份上,他的语气仍然温和。
但桑柔却跪着不肯走。“不,不要……主子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离开,奴婢不要嫁人……”
她哭喊了许久,垂着头昏天黑地,心里只有一个希望,希望项宝贵会心软。
一抬头,四周黑咕隆咚,什么人也没有——他走了?去找老夫人了?!
还是,刚才项宝贵根本没来过,全部是她的幻觉?
——
三进的大院是项文龙夫妇和项宝贝居住的。
项文龙正就着烛火给项沈氏修剪眉毛,两人都只穿了居家的便服,随意披散着长发,发鬓间或有微微的斑白。一个如青竹消瘦,一个如牵牛花的朴实内秀,如果不去思量曾经的坎坷,不去问将来的风雨,就这样两夫妻的岁月,此刻也算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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