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响起一众男仙女仙失望的叹息。
云中君随着司禄星君正则一路走出了金銮殿,看热闹的众仙家渐渐散去,长长的宫道上,独剩下他和司禄二人一前一后沉默前行。
他看着身前不发一言只不停往前走的司禄,不禁遥想过去,感慨万千。
说起他与这司禄星君正则的相识,也实在是处处透着诡异。
那日他听说有下界新入天界的仙人要在崇恩圣帝处领印入职,其中尤有几位女仙友最是美艳绝伦。他便乐颠颠地在宫里挑了最飘逸的一套湖蓝衣袍披挂着就赶往泰来殿,欲围观这声势浩大的入职仪式。
谁知他刚腾云飞到半路,十天灵官其鸣就在脚下大喊:“云中君大人、云中君大人,劳您停一停!”
他奇怪地收了云,刚站定,其鸣小仙就把手里的笏板往他怀里一塞,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冲他道:
“云中君大人,小仙肚子突然不舒服,见您是往泰来殿的方向飞去,能否劳您捎这位要去领印的仙友一程?多谢多谢。”
还不待他说话,其鸣就驾着云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一身姿卓然的青色身影施施然走上前来,对他拱手一礼,清冷的声音徐徐入耳:
“这位仙友,有劳了,在下正则。”
一刹那,仿佛初雪稍霁后,一山的红梅骤然怒放,清雅出尘、冷俊无双。
他想,四界之中,怕再也找不出一个比眼前这人还要好看的了。
晨昏台的天钟“当当当”连响了三声,这名叫正则的仙人微皱了皱眉,道:
“怕是要迟了,得罪了。”
还没待大脑从一片空白中反应过来,他就被捞入了一个溢满龙涎香的温暖怀抱,转眼就落在了泰来殿前。
“轰——”
他和司禄这震古烁今的出场方式无异于是往热锅里狠狠浇上了一瓢油。
成日里闲得连太极池边的仙鹤产卵都要开个宴会围观一下的众仙们,瞬间七嘴八舌地热烈敷衍起了他俩的闲闻逸事。
彼时的他,还是颇有几分上仙气度,当下便优雅而有力地从司禄的怀抱里跳脱出来,昂首肃然道:
“孽畜,休得无礼!”
于是他和司禄的孽缘就这么开始了,他和司禄的桃色绯闻也就这么在天宫里传开了。
连太上老君宫里擦洗炼丹炉的小仙童见了他都会阴测测地把他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上仙,您真跟那司禄星君正则在凡间断袖断得连娃娃都生了数十个吗?”
去你的生数十个小娃娃,连你和你那太乙天尊宫里的小相好都是他生的!
那日泰来殿入职大会一散,他也在纷纷扰扰的人群中拦下司禄,盯着那面瘫如冰的脸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大胆小仙……说!刚才为什么要占小爷的便宜?”
一句话在他嘴里拐了几个轮回,说出来就颇有些娇滴滴惹人浮想联翩的意味。
司禄的冰块脸终于有了些表情,只见那双清冷的眼认真地向他盯来,直盯得他心中躁动如鼓锤,清平无波的声音这才缓缓入耳:
“迟了,抱着你走更快。”
素来能言善辩的他顿时一口老血不上不下哽在喉头,只能眼睁睁望着司禄那青色身影徐徐消失在晃瞎人眼的恶俗晚霞中。
“这位仙友,有劳了,在下正则。”
“怕是要迟了,得罪了。”
“迟了,抱着你走更快。”
这就是司禄星君正则迄今为止对他说过的仅有的三句话。
可自那日初见后,他不知怎的,就对这面上永远古井无波的司禄星君上了心。
司禄那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和身段啊,他不画不行,手痒啊!
是男人他也认了!
此后一个月黑风高夜,他蹲点数日,终于背着一箱子的画具悄摸摸翻进了司禄府的院墙,如愿等到了司禄在房中宽衣解带、散发入浴。
只见司禄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立在屏风前,修长的手缓缓褪下了青色的长袍,又要去褪那丝滑的白色亵衣,宽大紧实的白皙肩头缓缓露出……
脱啊、脱啊、快脱啊,嗷呜——握着画笔、偷偷从窗外趴进半个头的他眼里几欲喷火、内心几声狼啸直上云霄。
突然,司禄正进行着的动作停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见司禄高大的身躯突然转了过来,就这么正对着他,“唰”地一下褪下了最后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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